妖居盛世

(此人不是正经写手)
让夏风拂去,让凉雨洗涤。

龙神成长记

*邦信邦
*出场:双面君主,圣殿骑士,德古拉伯爵,白龙吟
*无历史梗
*ky请自觉离开
〔作者:妖居盛世〕

〔三〕

  韩信正在家里无所事事的画油画,画布上大致的轮廓已经被勾勒出来,忽地从窗子那处传来“砰砰砰”的声音,韩信放下画笔,去看是什么东西在敲打窗子。

  “什么玩意儿?”韩信看见窗外并无一物,遂推开窗伸出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仍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自韩信的臀部响起,韩信吃痛地揉着那块臀肉转回身,眼前多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吸血鬼。

  “嗨——信儿,我回来了。”

  刘邦收起翅膀,伸出双臂抱紧韩信,继续说:“我可什么都想起来了,现在是不是该算算我们的账?”

  “什,什么账?”韩信心虚,目光四移,不敢看面前二十几岁的吸血鬼,随着刘邦的脑袋离自己的脖子越靠越近,韩信才感觉大事不妙。

  刘邦将唇贴在韩信脖子的侧面,然后低笑一声,用尖尖的牙齿在对方脖子上轻柔的磨来磨去。

  还未等韩信反应过来——“嘶……”

  韩信觉着自己的皮肤被戳穿,鲜血被吸进刘邦的嘴里,韩信怒骂:“我去你*的刘老三!*******”

  刘邦舔舔伤口,抬起头,眼睛微眯透露出危险的讯息。

  “信儿,是谁教你……说得这些话的?”

  “没,不是,我……”韩信试图退后,却被窗台磕了一下后腰,刘邦欺身而上,揽住韩信腰身,垂下的银发与韩信的白发交缠。

  “反正我俩都能活得长久了,不急这一时成不成?”看着与自己对视着的血瞳,韩信知道对方认真了。

  早就饥渴难耐的伯爵大人,伸出他的舌尖划过韩信的唇瓣,挑眉道:“是啊,日子可长——那我们得做些事儿来打发时间,小白龙,你说呢?”

  “小?*****”

  韩信觉得这个不能忍,于是张嘴就来了一句粗话。

  刘邦脑门上的青筋猛一跳,他皮笑肉不笑,手上一用力便将韩信勾进怀里,捏着对方下巴,狠狠地亲了上去。

  “今儿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操。”

  于是龙神大人被迫成年了——精神上的。

END.

 

龙神成长记

*邦信邦
*出场:双面君主,圣殿骑士,德古拉伯爵,白龙吟
*无历史梗
*ky请自觉离开
〔作者:妖居盛世〕

〔二〕

  “找到你了。”

  穿着白色长袍的韩信蹲身与脏兮兮的小孩四目相对,然后嗤笑一声,伸手不轻不重地扯了扯小孩灰扑扑的脸颊,目光带着怜爱与喜悦,又说道:“跟我走吧,反正你也没爹没娘了。”

  “啐!”小孩向韩信吐了一口痰,抬脚就向韩信的膝盖踹去,幸而韩信功力深厚这才没仰面倒地,他轻而易举的提起小孩,而后咬牙切齿道:“刘邦你算个什么东——”

  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小的刘邦扯住如雪似的长发,然后就听到这破小孩说:“喂,你叫什么名字?”

  韩信听闻这话,也顾不得去救刘邦手里握着的长发,忙回答道:“我叫韩信,你这什么破记性,竟然把我名字给忘了,亏得还是你取的……”

  后半句的碎碎念刘邦自然是听不清楚的,于是他不耐烦的扯了扯韩信的头发,说:“我跟你走。”

  “不要扯我头发成不成?你一个八岁的落魄小公子还倔什么倔?收收你那破脾气吧。”韩信把刘邦扛在肩上,就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虽然过程中还被踢了一脚,但是好歹把人拐回家了,韩信正这么想着,头皮又突然传来微微的刺痛。

  “你看起来不过比我大个五六岁,你拽什么拽啊?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否能养活我。”刘邦略带不满的趴在韩信的肩上,手指倒是抓着对方的长发玩儿得不亦乐乎。

  韩信气极,“啪”的一声,韩信一巴掌拍上刘邦的小屁股,似乎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韩信的手开始不安分,在小小的刘邦的臀肉上揪来揪去,并评价了一句:“手感还不错。”

  “你这混蛋——”刘邦满脸通红,开始保持着沉默。

  又是十几年过去,刘邦已成为了圣殿骑士团的骑士长了,某天回到家,就看见韩信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在外威风凛凛的骑士长大人此时无奈的拿出毛毯盖在对方身上,谁料韩信忽地醒了。

  “哎你回来了啊。”韩信揉揉眼睛,打着呵欠,眼皮子底下有着明显的乌青。

  “你被人揍了?活该,谁让你这么多年还是个少年模样,还不收敛自己那直言直语的习惯。”虽然这么说,但刘邦还是凑近韩信,试图查查对方身上有没有伤痕。

  韩信不满的拍下刘邦的手,说道:“这明明是熬夜熬出来的,还不是因为你。”

  “我?我怎么了?我这几天在外猎杀魔物又没回来,一回来就看见你躺沙发上——难不成你在等我?”

  “不然我干什么要睡沙发上?”韩信没好气的翻翻白眼,“我本来就不太擅长什么占卜命运的术法,这次为了你我熬了好几天。”

  听着这委屈巴巴的语气,刘邦笑呵呵地揉了把韩信的脑袋,心想这发质不是一般的好,然后哭笑不得地说道:“难不成我命运坎坷?”

  “坎坷倒算不上……说实话我觉得你这性格挺适合这命运的。”韩信认真地说。

  刘邦没形象的瘫在沙发上,不屑道:“嘁,命运?冰来火挡水来土掩啊,别吵我,让我睡会儿,接下来要去杀那吸血鬼,可忙了。”

  说完,刘邦就进入了梦乡,韩信无奈,捡起落地上的小毛毯给对方盖上,转身就进了厨房做饭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甚至还来不及和韩信好好道个别,刘邦就率领着圣殿骑士团踏上通往吸血鬼老巢的路途。

  光明与黑暗相交,圣殿骑士团的诸位都未曾想到吸血鬼贵族的暗夜公子竟然提前回来了,情报有误的骑士团团员全军覆没,独独留下个骑士团团长。

  那暗夜公子认定刘邦符合成为血族的条件,于是将刘邦带入长老会里,把他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吸血鬼。

  “从此以后,你便是德古拉伯爵。”

  黑暗,鲜血——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难道这就是那条白龙所说的命运吗?

  刚长出血色翅膀的刘邦站在城堡的窗台前,对自己身份的转变并没有太多的感触,更多的甚至是新奇。

  于是刘邦扔掉手中的高脚杯,试着扇了扇翅膀,便一蹬地飞上天空,向着白龙所在的地方飞去,他要去找他——因为在成为吸血鬼的那一刻,地狱般的痛楚使前几世的记忆被迫复苏,他记起了当年那条被自己圈养的小白龙,所以他要去把对方捡回来继续养着,顺便报报这几年韩信对他的“悉心教导”。

TBC——

龙神成长记

*邦信邦
*出场:双面君主,圣殿骑士,德古拉伯爵,白龙吟
*无历史梗
*ky请自觉离开
〔作者:妖居盛世〕

  龙神的成长期与人类相比自然要长的多,很可能一个人他这一世都过完了,龙神才从幼年长到少年时期。

〔一〕

  “找到你了。”

  身着紫色衣袍的刘邦弯腰捡起后花园花草丛里的小白龙,略带嫌弃的戳了戳小白龙湿漉漉的鼻子,又道:“你这条小白蛇怎么这么顽皮?”

  小白龙不满的晃晃身子,咬上刘邦的食指开始磨牙。

  气喘吁吁跑来的太监看见这一幕差点儿被吓到昏厥,但他还是顽强的快速跑近刘邦,连忙把手中撑着的油纸伞举到刘邦头顶,这才白着脸苦兮兮地说:“君,君主,找蛇的事情交给下人来就好,您何必亲自而为?您是九五之尊,可由不得这雨侵犯。再,再说,这蛇看起来很有毒性,万一……”

  太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邦蛮横的打断,只听得刘邦冷哼一声,道:“莫非在你眼里,孤是那种愚笨之人?”

  “杂家不敢。”太监惶恐着低头认罪,却又瞟见刘邦手指上缠绕着的小白龙正在扭来扭去,顿时脸又白了一层。

  刘邦从太监的手里拿过油纸伞,声音不怒而威,道:“孤在这园里走走,闲杂人等都退下去。”

  “是。”太监连忙带着侍女尽数退下,后花园里只留下了一个人和一条小白龙。

  此时的刘邦没了身为君主的威严,做贼似的左看看右瞅瞅,确定真正没人了这才迈步走进亭子里,也不合了伞,就这么坐在石凳上,轻轻捏了捏看似睡着的小白龙。

  “你干什么!说了多少次不要捏我的尾巴!”,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小白龙的嘴里冒出,又气呼呼道,“还有,你刚才竟然说我是蛇!你好过分!”

  “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刘邦顿时没个正经的笑出了声,然后戳了戳小白龙的头,“可是我要是说你是条龙,天下百姓虽信,但那些大臣可不信啊,万一哪天趁我不注意,将你捉去卖了可怎么办?”

  气鼓鼓的小白龙一听此话觉得甚是有理,于是点点头,道:“好吧,勉强算你识相。”

  刘邦将小白龙放到石桌上,伸出手指又戳戳小白龙的腰身,看对方被自己戳的歪来扭去的又乐呵道:“二十几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个小不点儿啊?”

  “嘁,弱小的人类,”小白龙高高的扬起头,略带不屑,“身为龙神,我的时间可是很长的!”

  “哎,”刘邦趴在桌上和小白龙对视,“那我死了以后你可怎么办?重新找个人养你?”

  这下小白龙沉默了。

  “不管你怎么做,小白龙,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刘邦的语调带着些许悲戚,又有些舍不得,“这样吧,为了防止你忘记我,我要给你取个名儿,就叫——韩信吧。”

  小白龙不高兴地在桌上游走了两圈儿,说:“名字挺好,可是你这话怎么说得跟遗言一样?呸呸呸,真晦气。”

  刘邦笑道:“瞎说什么,这表明我目光长远。”

  此刻距国灭还有三年,然而,这三年的时间转瞬即逝,眨眼间,刘邦已带领着军队站在战场了。

  厮杀声、马蹄声、怒吼声等未曾停歇,刘邦这方被节节逼退,五万大军瞬间只剩下不到三百士兵。

  在最后关头,刘邦唤醒睡在他袖子里的小白龙,咳着血面带着无奈的微笑,道:“信儿,你便自行去罢。”

  未等迷迷糊糊的小白龙反应过来——万箭穿心——不死也得死了。

  那一刻,小白龙被愤怒迷昏了头脑,腾空跃起,万丈光芒如冰刃般砸下,战场血流成河。

  云朵散开,露出了太阳,阳光照在小白龙的身上,小白龙却觉得以往温暖的阳光在今天是无比的寒冷,冷到刺骨,小白龙跌回地上,盲目的在血海里游来游去,他现在只想找一个温暖的地方来好一觉。

  找啊找,小白龙忽然看见前方有一处紫色,遂飞快的钻进去,将自己蜷成一团,靠在刘邦的心房处沉沉睡去,睡前他还在想,这人硬邦邦的,自己被硌得生疼,但好歹还挺暖和,不过,真奇怪——明明这人都死透了,怎的自己还感觉他有些温度?就像午后的太阳一样。

TBC——

中秋月儿圆

*中秋节的过法〔雾〕
*祝看到此文的读者阖家欢乐
*出场:我的男神们,文中的“你”我也有份儿
〔作者:妖居盛世〕

「金光瑶」&架空

  “阿瑶!阿瑶!”

  “跑这么急作甚?当心点。”他的嘴角上扬,冲你微微笑着。

  你举起手中的月饼给他看,乐呵呵地说道:“阿瑶,你看,这是我今儿去集市买包子时老板娘给我的,她说这个月饼可好吃了,我就带回来给你尝尝。”

  金光瑶把手轻轻地放在你头上,宠溺地说道:“你尝尝看这月饼味道好不好,好的话明天我们就去买些回来。”

  虽然他笑着,但是你总觉得他的笑意未达眼底,你摇摇头,唤来一个下人将月饼去放置好,这才捧着他的脸,忧心忡忡地说:“阿瑶,你怎么不开心?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金光瑶缓缓道,“起风了,娘子,我们回屋去吧。”

  “不,我不回。”你斩钉截铁道,紧紧拽住他的手不准他走,“你是不是想娘了?”

  “呵……”金光瑶微微叹息一声,转而牵过你的手,拉着你迈向内屋,“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的确是想娘了。”

  “我们晚上去娘那儿吧!”你站到他面前,抬头看他,“晚上的月亮才圆呢,咱们三人一起过中秋,你说好不好?阿瑶?”

  “娘子所言极是。”

  『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四日,天陰,娘,今晚我們過了中秋,你是否也覺得我家娘子是個很好的女子?我做過許多不該做的害人之事,雖然告訴自己這都是為了報仇雪恨,但偶爾還是會覺得駭人,幸而娘子出現,她把我從泥潭中救出,娘,你说我是三生何其有幸才將她娶回家,娘,望您在天之靈,佑我們一世平安。』

  “阿瑶,你怎么还没熄灯?”你躺在床上,透过床纱看着他坚挺的后背。

  “嗯,就来。”金光瑶合上记事簿,便吹灭灯芯,与你相拥而眠。

「王也」&日常

  “王道长!我在这儿!”你穿着大衣,站在路灯下朝王也挥着手,示意自己在此地。

  王也一路跑过来,然后上下扫了你两眼。

  “干,干嘛?”你不自在地说道,十分没底气。

  “哟呵,还专门打扮过呢?”王也笑眯眯地捏了捏你的脸颊,“走吧,咱们去哪玩儿?”

  你报复性地伸手也捏了捏王也的脸才开口说话:“你说去哪儿玩?”

  “哎哟我的小公主,”王也乐呵道,“今天以你为中心,你想干啥就干啥。”

  “嚯,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反悔。”你得意忘形地在原地蹦着,结果乐极生悲,在跳的时候小腿突然抽筋了。

  “哎我操!”情急之下你疼地爆了粗口,王也无奈地看着你,他看完你这一套动作就知道你又抽筋了。

  “你看,我让你睡觉别老踢被子,凉了腿又要抽,不听我的?这就是下场。”王也一边说着风凉话半蹲下来。

  “你……嘶,做,做什——”你已经痛地不顾形象死命抱着路灯柱子,话都说不清了,这蹲也蹲不下去,站也站不稳,你觉得你可能今天不宜出门,正想着,忽然从小腿处传来一阵温热,你低头看去,原来是王也伸着修长的手指在给你揉着穴位。

  “好了,感觉怎样?”王也站起身,询问你。

  你跺了跺脚,竟然神奇的没抽了,于是你扑进他怀里,笑嘻嘻道:“嘿,手艺不错嘛王道长,下次还点你。”

  “下次?”王也搂住你,“也就只有我受得了你这公主脾气了。”

  “呔,我也没有提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好不好?”

  “是是是,那咱们走吧。”

  “嗯?去哪儿呀?”

  “当然是去买月饼咯,中秋不吃月饼咋行啊,然后再去给诸葛青那几个送些,送个人情嘛。”

  “说的也是,那咱们出发吧——”

  王也与你十指相扣,嘻嘻哈哈地走在大街上,其乐融融。

「诸葛亮」&未来

  “阿亮!”你突然出现进诸葛亮的视野,再加上一声大喊,吓得诸葛亮一个激灵。

  诸葛亮无可奈何,扶额道:“你这丫头,真是皮。”

  “嘿嘿,亲爱的老公大人~”你环顾四周,打量着诸葛亮的科技实验室,“你又在做什么新的高科技?”

  “你猜?”诸葛亮穿着一身蓝色的袍子,推推鼻梁骨上的眼镜,双手抱臂靠着墙笑眯眯地问你。

  你觉得眼前人的模样戳中你的心窝,你想,这磨人的小妖精又开始撩人了,于是你二话不说就朝他扑过去,被他接近怀里,你抬头看他,笑嘻嘻地说:“不知道!”

  诸葛亮抱着你,左手轻刮一下你的鼻头,看着你的眼睛,你忽然发现他的眼里有星辰大海,你沉迷于他苏极了的声音里,只听他道:“今天是中秋,古代不是有个传说是‘嫦娥奔月’吗?我打算做个AI系统,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家里登月了。”

  “喔,原来如此!”你抱着他的腰,手感极好,于是你把脸放在他的胸膛上,还蹭了蹭,“不愧是诸葛先生,绝代智谋无人能比。”

  “再怎么风华绝代,还不是被你抓住了?”

  诸葛亮伸手拿过桌子上的一支浅黄色的簪子,将你的长发用此簪挽好,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对你说:“你就是我的嫦娥。”

「刘邦」&都市

  你双手环臂,气呼呼地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的真皮沙发上,突然一声开门声响起,穿着黑色正装刚开完会的刘邦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他走向办公桌的同时,将衣服上的纽扣一颗颗解开,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的白衬衫,不仅如此,他还解开衬衫上的两颗纽扣。

  你看的眼睛都直了,然后咳嗽两声故作矜持,这才用带着怒气的声音说:“什么嘛!都中秋节了!刘老三你还工作!工作工作工作,整天就知道工作!”

  “宝贝儿,”刘邦一边看着办公桌上的协议一边喊到,“冤枉啊,我可不是那种不顾家的男人,乖,等我把这些签完字我们就去吃你最爱的火锅。”

  “嘁,”你转过身子不去看他,表面上是你在生他的气,可实际上你是怕被他的美色给诱惑然后就妥协了,毕竟你打算在刘邦面前拿出点威严来,“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吗?呵呵,可笑。”

忽地你感觉身后的沙发下陷了一部分,身后传来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儿围绕在鼻尖,低音炮在耳边炸响。

   “媳妇儿——你别不理我嘛~”刘邦单膝跪在你身后,另外一条腿笔直的撑在地上,他丝毫没有一点儿总裁形象地挂在你身上,可劲儿的跟你撒娇。

  你深吸一口气,试图稳定心绪,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你想镇定的想法失败了,于是你缴械投降,转过身抱住他把他压进沙发,然后居高临下地说:“你看看你,没皮没脸的,是怎么当上总裁的?”

  刘邦大笑出声,然后朝你眨眨眼,一手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你的脖子,又勾勾唇角,慢悠悠地说:“当然是靠着客官您啊~”

  你强制性的压制住自己试图上扬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变得粉红耳垂。

  刘邦玩儿的差不多了,便用巧力来了个天翻地转,成了他上你下,刘邦在你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给秘书打电话:“喂?张良啊,麻烦你把我办公桌上剩下的合同签了,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又不是不会模仿我的字体,嗯我去干什么?当然是陪我媳妇儿过中秋啊,嘿,麻烦你了。”

  “……你又让良哥帮你代签,我觉得这样是不是对良哥不公平啊?”你无语地看着眼前这笑的跟流氓地痞似的男人。

  “不会,我会给他加工资的。”刘邦穿好衣服,把躺在沙发上不想动的你一把扯起来。

  刘邦细心地替你理好衣领,然后勾着你的肩膀揽在身边,带着你去买火锅食材最后回到了家。

  “怎么不直接在外吃啊?”刘邦站在你身旁跟着你一起洗菜,好奇的问道。

  你乐呵呵道:“当然是在家里吃更有氛围啦,还能随意加自己其他喜欢的东西嘞。”

  “也是,”刘邦眼里满是宠溺,“还是只有我俩的世界最好。”
 

「韩信」&修仙

  韩信站在群山之巅,微冷的风吹拂起他的红色长发,显得凄凉又孤寂。

  你乘着飞剑上来时便看见这幅景象,心知他又想起前世的事情来了,你暗自叹息一声,将手中抱着的外衣抖开,飞到韩信身边给他披上。

  你笑着说:“重言,这里风大,你看风景也不知道拿件外衣,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韩信侧过脸看向你,无奈道:“我们修仙之人哪儿来的着凉?”

  你与他并肩而立,望着远处的鸟儿们低飞而过,沉默一瞬才开口道:“重言——我是指,心凉。”

  韩信沉默不语,只是抬手揉揉你的头,你能感受到他的动作十分温柔,也能感受到所谓的此时无声胜有声。

  “师父说过,前尘事终究是前尘事,不必因往事而过于心伤,”你试图劝说他别在沉浸于过往的悲伤中,毕竟自从他觉醒自己以往的记忆后,连续几天都没笑过了,“所谓过往云烟便是如此,况且重言啊,过多的沉浸于往事会影响仙途啊……”

  “嗯,我知道,过几天我就没事了。”韩信牵强地勾了勾唇角。

  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轻易释怀一件事,看着他这副模样你心疼至极,你决定转移话题,于是你带着轻松的语调说:“对了,今天中秋,我们去集市上买些月饼吧。”

  韩信只是点点头,不再说话,他唤出飞剑带上你去了集市。

  此时你瞧见有个算命摊子,兴冲冲地跑过去凑热闹,你指指自己又指指韩信,对算命先生笑着说:“先生,我想算一下他和我姻缘能有多久?”

  算命先生摸摸自己的长胡子,说:“这位公子与这位姑娘定当是天长地久啊。”

  韩信付给算命先生碎银,再同你并肩而行,他道:“我们本就修仙之人,你怎还玩儿这个?”

  你负手而行,冲他笑道:“因为一般的算命先生都会说好话,只有少许半仙儿说真话,毕竟好话让人开心,所以我才问的。”

  看着你笑得傻兮兮的样子,韩信没忍住轻笑出声,你一震,随即反应过来,惊喜道:“你笑了!这么多天你终于笑了!” 

  如清泉般的清澈声音响起,韩信带着笑意,道:“方才忽地想明白,过往云烟可不如眼前佳人啊。”

  “瞎说,哪儿来的什么佳人?”你的脸变得微红,然后继续说,“不过,能看到重言你重新展露笑颜,我是真的很开心,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韩信牵起你的手,漫步在集市里,他温和地笑道:“既然这样,那我每日都笑给你看。”

双面形式之爱

*BE向注意
*邦信邦,德古拉伯爵x逐梦之影
*配角:教廷特使,天堂福音
〔作者:妖居盛世〕

“最后一步,完成~”

刘邦高兴的看着面前自己制造出来的机器人,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笑出声,在刘邦的视线里,机器人睁开了晚,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尊敬的主人,晚上好。”

“孩子,现在可不是晚上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好呢?”

刘邦摸搓着洁白光滑的下巴,像是在观察美味一样打量着银白色与橙色相间的机器,手中血色之剑咕噜噜的转着眼睛。刘邦打了个响指,兴高采烈道:“你叫韩信吧,挺好的。”

“是,”韩信单膝跪地,将右手握成拳放在自己左胸处,那里是他的机械之心,他低下头,与刘邦一样的白色长发垂于耳旁,没有起伏的平稳声调继续响起,“韩信永远听从于您的命令,至死不渝。”

“好,好,好!”

刘邦抚掌大笑,从旁边拿来一个发圈,俯身给韩信绑了个单马尾高高束起,随后他跌进柔软的大沙发里,将双腿叠起放在桌子上:“韩信,给我端杯饮料来。”

韩信站起身,走进地下室,毫不犹豫的将其中一个奴隶杀死放血。

透明的玻璃杯与新鲜的血液在地下室阴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一副病态的画。

韩信冷漠的将奴隶扔进旁边的蝙蝠群里,头也不回的走出地下室,带上了门。

“主人,您的饮料。”

“真乖,要是他也像你这么乖就好了。”刘邦饮下一口血液,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头一次就能做这么好,应当犒劳犒劳你。”

刘邦勾勾手指,韩信顺从着在他身旁坐下,刘邦翻身抬腿一个跨坐,居高临下地勾起韩信的下巴,发丝划过韩信的脸落在他肩上,白色与银白色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你要知道,时间没几天了,教堂里的那些家伙已经研制出将我彻彻底底杀死之法。我是创始者,你和我心里都清楚,你有自己的意识。兴许是以前所谓的善良在作祟,你也知道,我创造你是因为我希望最后几天不无聊,最后一日,你可以选择离去。”

韩信伸出与人类无异的机械手,环住刘邦的腰身:“主人,虽然我才出世,但我愿意追随您至死方休,无怨无悔。”

接下来的几天内,刘邦与韩信过着翻云覆雨的生活,但两人心中之情是否相同,或许只有本人才知道,很快,最终之日来临。

“德古拉,你的城堡已被包围,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被善待。”

城堡外,一个与韩信模样相同的人高喊着,他的身旁站着一个捧着圣经的家伙。

刘邦与韩信出现在城堡的窗台上,刘邦倚靠在韩信的怀里,不屑的冷笑一声:“真是好久不见啊,韩信,张良。屈服?善待?呵,本伯爵从不需要那种东西。”言罢,刘邦将手中盛着半杯血的高脚杯扔了下去。

韩信想:原来,那人才是伯爵的心仪之人么。

随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碎裂响声,最终之战开始了。

光明与黑暗各占优势,双方残的残,亡的亡,场面尤为血腥暴力,可惜,历史证明,光明终究会战胜黑暗,见时机已到,张良将圣经一抛,使其悬于半空,口中念念有词,而教廷特使韩信手持长枪,护在张良身前。

另一方面,机器人韩信焦急的抱着刘邦藏在地下室里,刘邦早已为半残之躯,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你走吧。”刘邦喘着气,鲜血不断从嘴角流出,他却还勾着唇角笑着,这副模样,莫名让刘邦显得魅惑。

“我不走。”韩信执起刘邦苍白无力之手,落下羽毛之吻,“我说过,主人,我会一直在您身边,至死方休。”

“咳咳,你还真是……”刘邦无奈笑着,死亡的逼近让他增添了几分人性,可能这才是他心中原本模样吧。

圣经发出的强大光芒笼罩着整个城堡,刘邦渐渐变得脆弱,他终是叹口气:“若你执意如此,那么……”

还未等韩信反应过来,刘邦已经用尽最后的力量捏碎了他的机械之心,凭着最后的余电,韩信微笑着,声音也没有了电磁性:“我不悔。”

韩信收紧自己的手臂,与刘邦躺在地下室冰冷刺骨之地上,两人的笑一个邪气一个心满意足,眼神交汇,终留下一个缠绵无力之吻。

圣经发出的光芒渐渐消失,教廷的人冲进城堡解救奴隶,而张良与韩信带着人来到地下室里解救这里的奴隶。

一个成员在角落发现一个红色的机械物,他捡起来给张良看,张良接过,与韩信研究着这物品,两人心里很不是滋味,韩信率先转身:“……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

张良带着此物走出城堡,他望着天自言自语:“原来那机器人是你用自己的心脏制作的么,看来这是你的遗愿了。”

张良手中运起一抹金色之光催动此物,在光芒里,一个人影出现,他有着银白色与橙色相间之体,有着白色长发,白发不知被谁人高高束起。

他迷茫的开口,是电磁音:“我是谁?你是谁?”

张良脸上浮现苦涩笑容:“我叫张良,你是韩信,你的创造者叫做刘邦,他在圣光之战中牺牲,留下你来继续完成他未完成的祈福世人的使命。”

“为什么他要独留我一人?”

“因为你是他最牵挂之人。好了,我们回教堂吧,你以后的工作就是为人们做祷告了。”

“请等一下,我可以去那里拿一样东西吗?我觉得有什么在指引我去那里。”韩信指着城堡的方向,对张良开口。

张良推推眼镜,低声回答:“……去吧,别被人发现。”

韩信从城堡里出来之时,张良看见他手中握着一把血红色之剑,上面的眼睛咕噜噜的转着。

“就是这东西?”张良问他。

“嗯。”韩信没再看张良,而是抚摸着这把剑。

“非拿不可?”

“非拿不可。”

“走吧,回教堂。”像是为了刻意强调什么似的,张良又补了一句,“那里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韩信最后望了一眼那黑色城堡,别人会觉得阴森恐怖之物在他眼里却是亲切温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就对着那座城堡,带着浓浓不舍道:

“再见。”

每远离城堡一步,韩信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撕扯着。

奇怪,明明自己不是人,可为什么,竟然会流出人类所说的眼泪?